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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象琳琅:周京新水墨写意艺术作品展

开幕式:2011年6月10日
展览时间:2011.06.10 - 2011.06.16
地点:南通市中心美术馆

展览名称:笔象琳琅——周京新水墨写意艺术作品展

展览时间:2011年6月10日——6月16日

主办单位:南通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承办单位:南通市美术家协会

     南通书法国画研究院

     南通大学艺术学院

     南通市中心美术馆

周京新艺术简介:

  南京艺术学院副院长,教授。

  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江苏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1959年生于南京,祖籍江苏通州。

  1984年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中国画专业,获学士学位并留校任教。1989年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中国画专业在职研究生毕业,获硕士学位。

  作品连续获得第六届、第七届全国美展银奖,第九届全国美展优秀作品奖,第十届全国美展铜奖。作品分别被中国美术馆、香港艺术馆和南京博物院等处收藏。

  出版有《水浒组画集》、《周京新画集》、《中国当代名画家手稿·周京新》、《当代高等院校中国画名家教学系列·周京新课稿》、《画室探访——周京新的艺术世界·水墨雕塑》、《水浒人物八十图》、《水墨状态——中国画名家十人集·周京新》、《二十一世纪主流画家人物画创作丛书·周京新》、《名家精品·周京新》、《周京新·艺术生活创作》、《中国水墨·周京新卷》、《感觉无限》、《2006年中国画艺术年鉴·周京新卷》等个人专集。


没有线条的中国画

----周京新访谈录

摘自《南通日报》记者吴盈  苗蓓


  初夏,久违的雨就像锣鼓点子,时密时疏,时缓时急。濠河两岸,那些高高低低、肥肥瘦瘦的绿叶,似乎从来没有这么鲜亮过。

  “周京新来了。雨也来了。”来自省城的美术界大腕们这样称赞周京新在南通中心美术馆举办的个展。

  “这几乎是我的首个个展。”周京新在开幕式的答辞中这样说。

  应南通市文联盛邀,他带来了六十件作品,挂满中心美术馆的一楼二楼。有人物、花鸟和山水。以《陕北老人》为代表的现代人物画的震撼力是显而易见的,必须细细品味的当然还有他的“看家菜”,取材于《水浒》《三国演义》的古代人物画。

  周京新是8日晚抵通的。他连夜审阅南通大学艺术学院08届硕士研究生论文。翌日,以毕业答辩委员会主席的身份主持论文答辩。10日上午,《笔象琳琅——周京新水墨写意作品展》揭幕。下午,在南通博物苑作学术讲座《中国画的创新与状态》。11日上午10点至11点,他接受了本报记者的专访。

  问:您的《陕北老人》等巨幅人像,没有用线条,令人惊讶。为什么这么画呢?这就是你提出并追求的“水墨雕塑”吗?

  答:是的。画画的人,可以比较常规地入门,比较常规地画得好。借鉴前人,熟练一下,是可以画得比较好,并产生成绩和影响的。总是常规的东西占多数。但非常规的东西才是推动文学艺术发展的重要因素。为了突破和创新,我一直认真研究中国画的学理。但抱住不放不行,那你不是现代人。中国画是有严整学理的科学,要让它焕发出新的活力。

  我脑子里始终有一种对中国画用笔和笔墨的新的理解。我觉得应该是一种更宽的理解。中国画的语言是不是线?对的,但是又绝不仅仅在于用线。我们过于单一地强调用线。

  我们当代中国画如果说有什么毛病的话,就是不太注重研究中国绘画的技术语言。只是简单地去相互拼凑,简单地去借鉴别人的东西,而且是近亲繁殖比较多。比如说哪个画家画得不错,就去开始学他。我也有很多学生这样。我就拼命地赶他们,不要他们靠我太近。不过还是有学生这样,老是向我表述,我们学你比较方便,学完了以后再怎么怎么。我说以后你就改不了啦。这是很危险的。

  所以,我是主张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面貌,因为每一个人肯定是不同的。

  问:您追求“水墨雕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答:大概是1995年吧。我开始搞了我的算是第一个个人展览。除此以外好像就是这次了。那次只有十几张画,基本上是人物,在江苏省美术馆旁边一个很小的画廊里。当时我到画院去找徐累。他和我是同班同学。我拿作品给他看,叫他替我写篇文章。他一看,说,你想干吗,你到底想干吗?他一看我的画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因为有好几年我没拿出作品来给大家看了。他说你这个里头线呢?不用线了?因为他们都知道我的线是很好的。我画的那个《水浒人物八十图》,用线,都不用稿子,直接勾的。他说“你为什么不用线”,我说“我就是要画一种没有线的中国画”。因为我觉得线这样一种具体的形态可以在写意当中融化。我记得美国一部大片,人物像水银一样,你怎么打他,炸开来了又合起来了。他身上的每一个零部件都是无形的。像是一个又是固体的液体一样的东西。我说写意到了最高境界可以是这样子的。它所有的形都可以呈现,都可以让它反呈现。你要成一个圆的,可以。成一个和圆相反的东西也可以。然后,其中的规律还存在。这个是前提。如果中国画的规律不存在了,它法度中的节奏感,它的韵律,所谓写性的韵律不存在了,中国画本体语言中最核心的部分就是所谓气韵,就很难去表现……我可能讲得太专业了。

  问:换个话题吧,谈谈您作品中的时代精神?

  答:绘画要不要追求我们这个时代气象的精神的东西?当然是要的。谁说不要,就傻了。我讲要去深入地研究技术语言,并不代表说要摒弃精神上的表现和追求。它的目的就是这个耶。技术只是手段。这个用不着讨论。讨论这个的话,就相当于讨论我们人要不要吃饭,是吃饱了再干活,还是先干活。

  我昨天给学生也讲了,在研究技术语言的过程当中,精神性的东西一定是融入在里面的。你如果融入不了,你的技术语言就是没有价值的。没有价值的研究当然不值得我们花那么多力气。我是认认真真在研究中国画语言本身的拓展性和可包容性。

  昨天听到有的朋友讲,看我画的老头,到处没有线,到处都是线。我觉得他们心里有这个情结。比如看月亮,看所有地方的月亮,都觉得里面有嫦娥。这是中国文化的一个很美好的情感。但是也是它的局限性。曾经有过一个美学家,给我们做讲座,说中国的文化是反当下的,它不讲眼前的东西。我当时就想反驳他。“床前明月光”,是不是当下?最代表中国文学的诗圣,还有其他大诗人,他们内心世界的表白就是当下的。“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肯定是当下的。

  问:您现在不仅仅是一个画家,怎么去履行您的各项职责呢?

  答:举个例子吧!有些话别人不讲,我是要讲的。我觉得我们只以雅俗共赏、只以家喻户晓的东西来推广,那是对文化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广大受众的不负责任。新来的李省长邀请我们参加十二五规划的研讨,我就提出这个问题。我说“雅俗共赏”应该拿掉。既然要打造体现我们这个时代的最高水准的东西,叫文化的精品力作,要思想性、艺术性,最后来一个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这个就一下子滑坡了。喜闻乐见是普及性的东西,你可以放在群众性文艺活动当中。我提出要提升广大群众的审美情操、审美情趣。他们后来按我说的改了。十二五规划中有这么一句话是我的。如果始终是喜闻乐见,那就有问题。昆曲、古琴,是不是喜闻乐见?不是,这个我们要承认。这种精英的艺术,国家应该推动。如果我们现在有一亿人对高端的艺术,有欣赏意识和愿望,那我们这个民族的整体素质就高得不得了。

  我们的政府和相关职能部门,有责任去推动高端艺术产品向广大民众,起到宣传教育的作用。古人都知道“成教化,助人伦”,我们更应该这样做。

  再换一个话题。我们都在画院,我们这些人有没有用?肯定是有用的。对国家的稳定,对民众整体素质的提高,对整个民族形象的提升,都是有作用的。你要不要打文化艺术这张牌?要打你就要去推动。这样的民间美术馆,搞了很多品位很高的展览,政府应该支持。你如果自己搞个馆要多少投入?搞展览要花多少钱?你要盖房子,还要养人吧。编制,劳保,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此时有人邀请周赴宴,他以“家庭有聚会”婉拒)

  问:南通有您的根,也有您的家,可以简单介绍一下吗?

  答:我父母都是南通人,老家在川港。父亲叫周应祥,是新四军,在通海独立营做过营长。高小毕业,也可能上到初一,在部队算有点文化的。建国以后到南通警备区。我妈妈也在部队呆过,后在南通税务局工作过一段时间。上世纪五十年代初,调我父亲去学习。毕业以后到南京的军事院校当教官。1960年,“三年自然灾害”,我们五个子女,吃不饱,饿。母亲带我回来住过一段时间,也算“逃荒”吧。家乡这边好一点。后来跟我父亲也来给爷爷奶奶扫过墓。夫人老家在海门,在南通长大,通中毕业,南艺同届同学。现为南艺设计学院服装系主任。

  还想说一点。我觉得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怎么样能够沉下心来、静下心来,把自己的脑袋、眼睛、鼻子、耳朵管住,包括嘴,能够专注地投入到创作中去。

  有许多画家,包括我,经常要开会、应酬,不太容易专注,不太容易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一个心无旁骛、非常投入的创作状态。没有这种状态,整个创作过程的质量就会降低。我画画的时候就想安静,把门关上。最好别让人知道我在画室。

  而且,我也特别怕表演。我来到省画院,经常会接到笔会的邀请。我一次都没参加。笔会是有红包的。我真的是不行。有时候还不太好回绝,比如说,朋友、老领导、老同事,关系特别好的人,面子过不去。要想办法婉言回绝。

  无论是在画院,还是在南艺,我的办公室很大,但里面一张宣纸、一支毛笔都没有。从来不在办公室画画。我觉得,这种感觉、状态下画画,只是对自己的一种耗损,对自己状态的一种破坏,而且是一种逐步逐步的、一时感觉不到的破坏。时间长了,后悔都来不及,画“油”了。

  最后算是呼吁吧:大家都有要勇气和意识,去怀疑一切。尝试一切别人没有尝试过的。但是,要有研究,要追求价值,要追求经典。这是永恒的。

代表作品:


《飞》


《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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